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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杯传媒焦点:贵州一幼儿园“批发”大专文

  幼儿园也可以办“大专”班,这绝非是天方夜谭,在贵州省遵义市,这曾经是事实。只是这个“大专”班办得太“张扬”了,竟然不上课、不读书也可以考试过关拿到文凭。我们毕竟在建设法治国家,有钱不能使“鬼推磨”;我们毕竟有五千年的传统文明,无才无德,欧洲杯,靠考场舞弊而金榜题名,在何时都会为人们所不齿。

  一段时间来,一些群众相继投书本报,反映设在遵义市市直机关幼儿园的贵州航天职工大学“幼儿教育专业大专班”,存在着教学考试秩序不正常、收费打白条、办学经费不知去向等问题。

  幼儿园办起了成人大专班,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因为两者间的差距太大了。记者为此专程前往遵义市调查。

  遵义市市直机关幼儿园是该省规模较大的幼儿园。据了解,自1998年以来,贵州航天职大幼教大专班在这里开办了3期,学员近百人。

  贵州航天职工大学隶属于中国航天工业集团。就在记者的调查展开之前,该校曝出全国罕见的“成人高考窃密、舞弊案”。该案惊动了党和国家的高层领导,经有关方面调查核实,决定对该校党委5名成员进行严肃处理,包括对部分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贵州航天职大党委因此而被改组。近六百名学生考试成绩因严重不实而被取消。这其中被宣布作废的成绩中便包括遵义市市直属机关幼儿园办学点。

  据记者了解,要不是舞弊案“东窗事发”,除了园长张兰英、工会主席冯于芳和办公室主任彭泽明以外,其他园领导对于园内“大专班”的问题竟一无所知。

  一位学员承认,当时想读幼儿园里办的大专班,接收“白条”收据,是为了“花钱买文凭”。因为报名时,幼儿园的老师明确许诺“包你考得过”。正是这个许诺,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

  这名学员还承认,今天敢于站出来说实情,是因为“舞弊案”曝光使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告诉记者,在大规模舞弊中,有的考场事先就准备好了答案,监考人员放哨让考生传抄,更有甚者监考人员直接在黑板上书写答案……

  对学员更具吸引力的不止是考试作弊。几位1998年的学员称,她们的书是这样读的:第一学期上了四个星期的课,第二学期只上了一周,第三学期仅上了6个上午的课,而且是“勾题”应付第二天考试,到第四学期,干脆不上课了,交100元钱写篇“论文”了事。

  她们说,更“绝”的是,每学期考试,县里不少学员赶不来,就由市区的学员交换笔迹,每人做三四份卷子。幼儿园“直接管理大专班”的冯于芳,则既是在班上当班长的“学员”,又是参与教学管理,负责管卷子的人。有的学员晚了一两个学期进班也没关系,拿出上学期的试卷抄一遍、补上“学习记录”即可。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教师认为,无论具体个案的最后调查结果如何,但当前成人高教领域的一些严峻的“乱象”,已是众所周知、心照不宣的事实,应该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重拳治理。

  大专班学制两年,每个学年的收学费1500元、杂费100元,并预收教材费200元,多退少补,总计1800元。

  然而,记者在几份学员提供的收据上看到,虽然统一注明了“报名费”、“学杂费”、“预交学杂费”的字样,但没有单位的财务章,仅在“出纳”或“财务主管”一栏里,签上了“冯”或“冯于芳”的字样。惟一一份在第三联上盖有“贵州航天职工大学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又没有复写痕迹。学员反映,有些收费甚至没有“白条”。

  在幼儿园财务室,一位财务人员说:“办班的款一分钱都没经过财务。”她拿出一张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据说:“我们收费,肯定都会开出这样的票据。”

  园长张兰英承认,“联办大专班”的收费“不愿与幼儿园有牵连”。她解释说,“经费由职大管,委托我们收。”

  当问及所收经费如何支配时,张的回答前后矛盾。她先是说幼儿园与航天职大按45%和55%的比例分成,后又称幼儿园分文未取。她说,幼儿园只收房租和水电费,“这在园财务有据可查”。

  记者在张兰英办公室看到了幼儿园与贵州航天职大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内容大致如下:一、由幼儿园负责组织生源;二、由幼儿园自行采买所需教材;三、由幼儿园按贵州航天职大的要求实施教学计划;四、幼儿园有权支配不超过50%的所收学费。协议书分别盖有两个单位的公章,航天职大校长助理吴翔和园长张兰英签了字。

  对“大专班”三年招收了多少学员、收了多少学费,张兰英一概声称“不知道”。但她又说,签订“联合办学协议”是“公对公”。

  “联合办学”经费的问题,已引起有关方面的重视。据市纪委一位负责人介绍,目前正由市纪委牵头,由市直属机关工委、市教委、航天集团纪委进行联合调查。

  具体负责幼儿园办学收费的冯于芳告诉记者,他们办了两期大专班收了64名学员的学费,欧洲杯所收费用除了交航天职大的以外,开销剩下的四万多元已交“市直机关工委”。她声称,已查了好几次,还请调查人员吃过晚饭。

  今年夏季,以贵州航天职大为母体,刚刚组建了新的贵州航天职业技术学院。该院分管教学的副院长潘伟德告诉记者,航天职大与市直幼儿园办大专班的情况,只有原校长助理吴翔本人清楚。但他承认,大专班“一度失控”。

  当记者提出,能否通过学院财务了解大专班所收学费的情况时,潘副院长称财务负责人不在办公室。记者拨通了已被当地法院“判三缓三”的吴翔家里的电话,吴说,他现在是罪人,“没什么好谈的,有什么事直接找航天职大。”

  幼儿园大专班“联合办学”经费的流向问题,依然是“云里雾里”难查寻。据反映,连家属子女在内,遵义市市直机关幼儿园前后共有三十多人参加了1998年第一期大专班的学习。而张兰英本人承认在两期“大专班”里,幼儿园只有十二三人参加了学习。

  “让教师进大专班学习是我园争省级示范幼儿园的需要。”张兰英这样解释,“根据上面的要求,幼儿园5年发展规划,2001年至2002年之内80%的教师都要达到大专学历。”为争创省级示范幼儿园,张兰英要求全园八十多名在职员工在5年内100%取得大专文凭。

  一些幼儿园老师强调,张兰英等人一方面不愿意在账上与幼儿园“有牵连”,另一方面,员工又需遵照园长的要求“必须读”,这两者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公对公”?